第(2/3)页 “都逛完了?一路风寒,快坐下歇歇。”目光落在她二人冻得微红的脸颊上,满是疼惜,“先喝碗姜汤,暖暖身子。” 春分早已候在一旁,应声将两碗热腾腾的姜汤捧至面前。 “多谢母亲。”二人一同谢了,捧碗小口呷下。 热汤入喉,暖意顺着四肢散开,一身寒气尽散。 “你们且歇歇,账册之事,不急在一时。”沈灵珂语气温和。 苏芸熹一颗心,这才彻底落地。 母亲一言一行,早已说明那日之事,早已揭过,再不放在心上。 歇了片刻,身上和暖,苏芸熹方起身,恭恭敬敬问道:“母亲,可有什么吩咐儿媳做的?” 沈灵珂抬眼,目中含着赞许,指了指桌上:“芸熹,你与婉兮一同,将前几日各府送来的贺礼,细细登造一册。” 苏芸熹连忙起身应道:“是,儿媳即刻与妹妹清点,务求一丝不错。” 谢婉兮也笑着起身:“母亲放心,有我与嫂嫂一同,必弄得清清楚楚。” 沈灵珂点头,吩咐春风:“将那些礼单与新账册都取来,叫她们慢慢登记。” “是。” 春分应声而去,不多时便领着小丫鬟,抬来三大盒礼单,旁置两本崭新青绢封面账簿,堆得如同一座小山。 莫说苏芸熹,便是谢婉兮也看得怔住。 “怎生这许多?”谢婉兮不觉咋舌。 沈灵珂见她这般模样,微微一笑:“这都是听闻你与瑞王殿下赐婚之喜,京中王公贵族、亲友世交,百十来家送来的贺礼。你二人逐项核对:何物、几件、哪府所赠,一一记清,不可错乱。管家第一要紧是明礼往来,将来各家喜事,依册还礼,方不失大家分寸。” “儿媳(女儿)谨记母亲教诲。”二人同声应下。 谢婉兮先取一叠礼单,轻轻展开。 苏芸熹执起笔来,静候记录。 一个念,一个写,配合默契,丝毫不乱。 “忠顺王府:赤金镶红宝项圈一对,织金云缎四匹,碧玉珮一对……” “永宁侯府:珍珠钗两支,银丝软缎六匹,西洋自鸣钟一座……” 苏芸熹字迹清秀工整,一笔不苟。 初时只依单记录,记着记着,眉头微蹙,笔尖一顿。 “嫂嫂,怎么了?”谢婉兮察觉有异。 苏芸熹指着册上字迹,低声道:“妹妹,我昨日在库房,隐约见永宁侯府送来的西洋自鸣钟,是一对,并非礼单所写一座。” “当真?”谢婉兮一惊。 她不过引着嫂嫂略看一圈,并未细查。 春分在旁听了,也凑过来瞧了一眼,轻声道:“大少夫人,只怕是您记错了?这礼单都是各府随礼同递,想来不会有错。” 言下之意,你一个新少夫人,不过走马观花看了一眼,岂能胜过白纸黑字。 第(2/3)页